旧相册里的全家福,是过年的时候拍的,照片上的人都穿着新衣服,站在院子里,笑得眯起了眼睛。那时候家里人还齐,爷爷奶奶坐在中间,爸爸妈妈站在两边,孩子们站在前面,挤挤挨挨的,像一串糖葫芦。照片已经有点发黄了,边角也卷了起来,可照片里的人,还在笑着,笑容一点也没有变。翻开旧相册,全家福一张一张地翻过去,像翻过很多年的日子。有的全家福里,孩子还很小,抱在怀里,有的全家福里,孩子已经长大了,站得比爸爸还高。那时候家里人还齐,爷爷奶奶坐在中间。旧相册里的全家福,是过年的时候拍的。相册的封面是红色的,上面烫着金字,已经有点褪色了。照片的背面,写着日期和人名,是爸爸的字。相册放在书架的最上面,平时不怎么翻,过年的时候才拿下来。

翻开旧相册,全家福一张一张地翻过去,像翻过很多年的日子。有的全家福里,孩子还很小,抱在怀里,有的全家福里,孩子已经长大了,站得比爸爸还高。爷爷奶奶不在了,可照片上的他们,还在笑着,看着我们。旧相册里的全家福,是一个家的记忆,是每年过年,都要拍一张的约定。照片会旧,全家福的笑容,永远不会旧。有的全家福里,孩子还很小,抱在怀里,有的全家福里,孩子已经长大了。全家福里的孩子,现在都长大了,有的在外地工作,有的成家了。过年回家的时候,一家人还会拍一张新的全家福,挂在墙上。墙上的全家福,一张挨着一张,像一本挂在墙上的相册。看着这些照片,心里暖暖的,像被什么轻轻地抱住了。照片上的笑脸,永远年轻,永远开心。